四爷:“……”
他好像知道弘昼为何会这般说,无非是担心他像对弘时一样对自己,直摆摆手道:“我限你年前将这些字帖都写完,若不然,我可不会与你一般客气。”
弘昼并未像从前一样垂头丧气,也没有像从前一样讨价还价,而是喜滋滋道:“多谢阿玛,阿玛,那我就先下去啦。”
瞧着他那蹦蹦跳跳的背影,四爷皱眉道:“都多大了,竟还像小孩子一样,一点分寸都没有!”
但在他身后的苏培盛瞧得出来,四爷这心情瞧着像是不错。
很快,年珠就来到了书房。
比起自己的生意,年珠自是更关心台湾的百姓,只听四爷娓娓道来:“……当日我刚去台湾时,台湾百姓对清军很是排斥,我这才知道,不少清廷官员仗着天高皇帝远,在台湾是无恶不作,所以这才叫朱一贵等人趁虚而入。”
“一开始的日子的确比我想象中更难,甚至每日一大早出门,还会有台湾孩童在府邸门口扔烂菜叶之类的东西。”
“但日久见人心,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台湾百姓就分清楚了好歹。”
“我回京之前,皇阿玛已下令减轻台湾赋税三年,些许农作物已开始收获,收成约比从前高上三成。”
毕竟这次他前去台湾,不仅打算收服民心,更是带了很多能人异士过去,像擅长炼铁的匠人、擅长种植稻谷的农民……过去多年里,台湾百姓一直生活在战争之中,衣食住行个个方面还是与京城有不少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