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弘昼邀她去外院的黑话,用弘昼的话来说:“阿玛巴不得我们兄弟友爱,我邀六弟弟去外院玩,谁能说什么?”

“但如今六弟弟只是一小娃娃,若要去外院,只能有人带他去,这人就是你喽!”

她不得不承认,弘昼除了念书写字不行,别的方面还是有点子聪明在的。

她笑道:“那你与五阿哥说一声,我待会儿就带福惠表弟去外院一趟。”

比起看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弘时,满心只有念书写字的弘历,小福惠自然更喜欢眼里心里只有吃喝玩乐的弘昼,一听说要去外院,就拽着年珠的裙角道:“姐姐走,姐姐快走!”

年珠便带着小福惠去了外院。

她刚行至弘昼院子门口,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呀,真香呀,一阵浓郁的肉香味儿,仔细嗅一嗅,还能闻到羊肉的香气。

虽说年珠知道初秋时候吃羊肉大补,但弘昼这时候吃肉……实在是过于高调,也过于招仇恨。

她匆匆走了进去,果然瞧见弘昼正躲在书房里吃羊肉锅子,

这书房可是用来看书写字的地方,但这地方……对弘昼来说早就成了摆设,书桌上一本书都没有,砚台上放着油纸包的酱肘子,狼毫笔随意乱丢,还有一支被弘昼踩在了脚下。

弘昼一瞧见年珠进来,就冲门口的小太监使眼色,示意他们将门关上,继而才神神秘秘道:“包子脸格格,你看,我对你多好呀,吃羊肉锅子还想着你。”

“这羊肉锅子是我差人从便宜坊买的,藏着背篓里送进来的,可是一锅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