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为女子,我却也有鸿鹄之志,所以,还请老师不吝赐教。”

纵然李卫远在京城,却也对年羹尧的所作所为有所听闻,迟疑道:“你既知道这些,为何还能笑的出来?”

他顿时又想到先前年珠曾说过有机会定要去四川一趟,想来是想去四川规劝年羹尧:“你只是一女子……你阿玛刚愎自用,定不会将你的话听进去的。”

“女子又如何?”年珠毫不客气反驳起来,她很不喜欢如今世人如此看清女子,仿佛女子就该低人一等似的,“很多事情不试一试怎么能知道行不行?就像当初您想要以一己之力取消户部的平库银,所有人不都在暗地里笑话您吗?可最后,这事儿还是成了……”

李卫看着眼前这固执的小女儿,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年珠好奇道:“老师,您笑什么?”

李卫笑道:“我笑我们真不愧是师徒,两人都是一样的执拗。”

说着,他更是道:“你若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吧,不管你做什么,我这个当老师的都会在背后支持你的。”

哪怕是赔上性命他也不在乎,因他知道,他这条命就是年珠救回来的,若不是年珠,等着平库银的风波过去后,裕亲王定要杀人灭口的,这等事,从前他又不是没有见过?

年珠作揖道:“多谢老师。”

李府不大,李卫很快就送她到了门口,她高高兴兴就回去了。

酷暑已过,年珠坐在回去雍亲王府的马车上,已觉得傍晚时分带着几分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