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直到了傍晚时,弘历与弘昼都给小福惠送上了礼物,正院那边都没有动静。
大家心里都记挂着这事儿,但所有人解释绝口不提,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闲话。
弘历送给小福惠的是一块砚台,弘昼送给小福惠的是一把金勺子……小福惠试了试,发现自己根本抱不起砚台,转而就专心致志啃起金勺子来。
耿格格局促不安与年若兰解释道:“……妾身与弘昼说过好几次,六阿哥周岁要送喜庆且带着好意头的礼物,但不管妾身怎么说怎么劝,他都不听。”
“年侧福晋,弘昼向来顽劣,您莫要与他一般计较。”
“耿格格言重了。”年若兰瞧见这把小金勺不仅做工精美,勺柄末端还刻着“福惠”二字,可见是用了心的,“珠珠常说天下之事没什么比吃好喝好更重要,弘昼是个喜欢贪吃的,想来在他心里天底下没什么事比吃饭更重要。”
“他既想着给福惠送个小金勺,定盼着福惠与他一样能吃能喝,能吃能喝,福惠才能平安康健长大。”
弘昼是连连点头:“就是!年额娘说的正是我所想的……”
说话间,他瞧见年珠盯着那金勺子直笑,不服气道:“包子脸格格,你笑什么?你今日给六弟送了什么,怎么不拿出来叫我们瞧瞧?”
年珠径直将弘昼等人带去了小福惠的屋子,她送给小福惠的是一个巨型攀爬架。
北方冬日严寒,夏日酷暑,再加上雨雪天气,小福惠能撒欢在外头玩的机会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