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姑姑,四阿哥,那我就先回去啦。”
“四阿哥,你若有时间就来找我玩,听雪轩小厨房的厨娘最近又捣鼓出了几道新菜,可好吃了。”
弘历母子二人就这样看着年珠离开,谁都没有说话。
一时间,屋子是安静极了,连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
一直目送年珠离开后,钮祜禄格格这才收回眼神,看向了弘历:“弘历,你可怪额娘?”
她想像弘历小时候一样摸摸他的小脑袋,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弘历竟长得打齐了自己耳朵,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额娘虽书读的不多,却也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你若想比肩三阿哥、六阿哥,只能加倍努力才是。”
“额娘知道你到底也只是一小孩,贪吃贪玩,可熬过这几年,以后多的是享福的时候……”
她也是当母亲的人,哪里瞧不出弘历瘦了?
她还想再说几句时,弘历却正色道:“额娘,您不必多言,我知道分寸的,您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我都知道。”
钮祜禄格格眼眶一红,低声道:“你知道就好。”
她乃小官之女,当初刚进雍亲王府时,前有严苛的乌拉那拉氏,后有爱找事的李侧福晋,她夹在中间小心度日,承宠没几日,年若兰却进府了。
从此之后,“得宠”两字就与她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