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我拟定了章程后请年侧福晋看看,若年侧福晋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好及时更改。”钮祜禄格格面上仍带着笑,一副真心替年若兰母子感到高兴的模样,“算算日子,还有小半个月,应该来得及。”

顿了顿,她却犹豫道:“不过我有些不明白,昨儿我去见年侧福晋时,年侧福晋还是一副不欲答应的样子,怎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年珠想了想,道:“但是这件事姑姑吩咐我不能对外说的。”

钮祜禄格格嘴角的笑意不减,道:“若你觉得不便,那就不用说,纵然我没有坏心,纵然你与弘历关系好,可说到底我不过是个外人……”

来了!终于来了!

年珠知道钮祜禄格格这一招使的是以退为进,从前她偶尔也会与弘昼一起来找弘历玩,钮祜禄格格对他们几个孩子很是和善。

若钮祜禄格格真像众人说的那样好,就知道有些话是不能打听的。

年珠面上浮现些许犹豫之色,到底还是低声道:“姑姑这性子想必您也知道,她向来事事以福惠表弟为重,先前不愿大张声势也是担心有人对福惠表弟下手,可王爷离开雍亲王府之前,派了几个厉害的人人暗中保护了姑姑。”

“想必福晋先前被软禁一事,您也有所听闻,虽说无凭无据的,但王爷和我们心里都清楚,福晋想要对姑姑和福惠表弟下手,这才有了后面的事儿。”

“如今王爷离开京城,哪里能放心的下他们母子?但王爷知晓姑姑的性子,怕她担心,有些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