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弘昼看向年珠的眼神里都带着羡慕:“……你阿玛年纪轻轻就成了川陕总督,得皇玛法赐御赐弓矢,这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荣耀啊!”
“我看以后不仅年额娘能在王府里横着走,你也能在王府里横着走,啧啧,包子脸格格,你阿玛可真厉害!”
年珠是半喜半忧,想着年羹尧若手上的权力是越来越大,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弘昼也察觉到不对来,没好气道:“包子脸格格,寻常人阿玛升了官,脸上定笑成了一朵花,可你倒好,怎么一点不高兴似的?”
说着,他更是下了定论:“我看这些日子你和四哥一样都怪怪的。”
年珠道:“五阿哥,难道有句话你没听说过吗?枪打出头鸟,风头太过,也不是什么好事。”
“好像也是,你阿玛是总督,本就位高权重,如今一个人管两省,权力更大,但位置嘛,好像也没高多少……”弘昼是男儿,四爷也曾教过他们一些朝堂之事,“好了,包子脸格格,咱们不说这些,上次你给我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不仅我觉得好吃,就连四哥也觉得好吃。”
说着,他是嘿嘿一笑,略带讨好道:“方才我见你之前先去小厨房了一趟,但几个厨娘都是欲言又止,我想,那是不是顶好的东西?只有你有?”
“我知道你向来是个心好的,如今四哥读书都读累了,你不如再开了库房,叫我们尝尝这好东西吧?”
年珠忍不住笑了起来。
以她对弘昼的了解,回去外院之后心里定像猫爪子挠痒似的,想了又想,念了又念,思来想去,觉得那猪脑花定是什么难得一见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