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皇上念在故去裕宪亲王的面子,不计较这事儿,十年之后,百年之后了?谁都不会计较此事吗?将朝廷的银子往自己口袋塞,这等事啊,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

九阿哥下意识就想到若老四登基,这事儿定不会轻易罢休的,就连十四阿哥……那也是眼里容不得什么砂子的。

年珠扫了九阿哥一眼,又道:“还有李卫,我奉劝你们一句,莫要动这个人。”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若你们敢对李卫下手,我第一个不同意。”

说着,她就站起身道:“好了,这话已经说完,我也该走了,想必这等小忙对您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九阿哥眼睁睁看着年珠离开,坐在原地是久久不能回神,他想了又想,狠狠往地下啐了一口,没好气道:“以后若这小贱娘们再来,就说我不在!”

气归气,骂归骂,九阿哥却还是匆匆去了裕亲王府一趟。

三日之后,李卫就从上峰口中得知以后不必再往裕亲王府孝敬“库平银”,他愣在原地,竟觉得自己像做梦似的。

他原以为这事儿还要再耗上许久呢,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三五年:“不是,好端端的,为何会取消库平银?”

前不久,裕亲王还来过户部一趟,借着商议正事之由却将他贬的是一文不值:“……就你也想以卵击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德行!本王可告诉你,本王的阿玛与皇上可是亲亲的兄弟,我收库平银一事,皇上也是默许的,你在这儿放什么屁了?”

“你要是再这样冥顽不灵,可就莫要怪本王与你不客气呢!”

李卫站在原地,虽没说话,但腰杆子自始自终都挺得很直,不管裕亲王怎么说,他就是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