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记得,历史上的李卫不仅没死,那升官的速度像是坐了火箭似的,想来一直与保泰耗着,耗到了四爷继位,终于等到了曙光!

年珠决心从这位裕亲王下手,她拎起窝着她脚边睡觉的雪球,就去了年若兰的屋子里。

如今已过腊八,听雪轩上下已有了过年的气氛,年若兰正在剪窗花儿给小福惠看。

“福惠,你看,这就是窗花儿,今年你还太小了些,剪刀危险,等着明年,哦,不,后年,额娘就带着你一起剪窗花儿好不好?”

“你喜欢什么样的图案就剪成什么样的图案,到时候叫你阿玛带着你一起贴窗花儿好不好?”

这话实在是过于深奥,小福惠根本听不懂,看到红艳艳、剪好的窗花儿想起了红枣,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年珠一进来,就是好一阵兵荒马乱,一伙人联合起来这才将红纸从小福惠嘴里抢下来。

到嘴的红枣没了,小福惠委屈的直抽抽。

年珠却开口道:“姑姑,您可曾听王爷说起过裕亲王保泰吗?”

“听过,怎么了?”年若兰将这些窗花都收了起来,交给了身边的秦嬷嬷,示意秦嬷嬷将屋内的人都带下去,“好端端的,你怎么问起了裕亲王?这人啊,可是个浑不吝的,想当初他阿玛裕宪亲王在世时,替皇上办起差事来是呕心沥血,多少次病了都不肯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