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一回去,就借着弘昼的大嘴巴广而告之,说德妃给福惠赐名,取名叫做“弘晟”。

弘昼是个心大的,当即还皱着眉道:“弘晟?哪个弘晟?我记得三伯家就有个弘晟堂兄,怎么德玛嬷给小弟弟取了个这样的名字?纵然是同音不同字,也不大好!”

在他听说福惠的名字与诚亲王府世子同音同字后,顿时也生气起来:“从前我就听人说过德玛嬷偏心,她怎么能这样子了?若我有个与旁人一样的名字,我定会不高兴的!”

“更何况,诚亲王府的弘晟堂兄如今已娶妻生子,长得是膀阔腰圆,就像个杀猪佬,仅仅是如此也就罢了,这人没什么真本事,只擅长阿谀拍马,哄三伯开心,所以这才能干早早被立为世子。”

“小弟弟怎么能与这样的人一样的名字呢?”

他没少听耿格格念叨,说他这小弟弟金贵得很,要他离他这小弟弟远些,若论起感情,他与小弟弟的感情自然及不上他与弘历之前的感情,但关起门来他们却也是一家人呀!

年珠说起这件事来也是长吁短叹,直说长者赐不可辞,这件事已经定了,想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说着,她更是看向弘昼,难得正色道:“五阿哥,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你这样见外做什么?我们不仅是表兄妹,还是好朋友,更是生意伙伴,你若有什么事,只管开口就是。”弘昼如今正是抽条的时候,长高了不少,正经起来时倒是挺一本正经的,更是将胸脯拍的砰砰直响,“只要我能做得到,定不会拒绝。”

“你能不能将德妃娘娘给福惠取的新名字闹开来?闹得越大越好!”年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