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笑的是眉眼弯弯,忙道:“多谢皇上。”
珍珠在后世虽是寻常之物,但在如今却是不折不扣的稀罕东西,不仅朝中设珠轩管理,这捕珠更是艰辛,百蚌都难得一珠,更别说那成色好,个头大的珍珠,是万蚌无一。
“不必多谢,说起来老四是你的姑父,那朕自也算得上你的长辈。”皇上瞧见接了一匣子珍珠的年珠眉里眼里都带着笑,只觉小孩子就该这般才是,宫里头的孩子啊,喜怒哀乐皆藏在心里,不敢表露于面上,心思更是一个比一个多,像年珠这样赤忱的好孩子实在是不多了,“既然是长辈,朕赏你些东西岂不是理所应当?”
说着,他老人家的眼神又落在了年若兰面上,道:“朕瞧福惠这孩子有点像老四小时候,当年老四这样大时也时常拽着朕的袖子,没想到一转眼都过去了四十多年。”
“年氏啊,你若无事,便时常抱着福惠进宫给朕看看吧。”
年若兰站起身,轻声道:“是。”
因皇上还有公务在身,略说了几句话,赏给小福惠一方上好的足形洮砚后,就离开了。
接下来,就只剩德妃、年若兰等人大眼瞪小眼,年珠又恢复了先前那副低眉顺眼模样。
德妃气的不行,恨不得当即撕开年珠伪装的面具,方才这小贱蹄子在皇上跟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皇上一走,这人就像锯嘴的葫芦似的?
但她也是进宫多年的老人,更是深谙皇上心思的聪明人,若她再为难年若兰几个,若叫皇上知道了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