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没有的事儿,我就是想您了,过来看看您。”年珠亲昵挽着觉罗氏的胳膊,朝内走去,嘴里更是喋喋不休道,“我这性子,别人不清楚,您还不知道?我哪里是肯吃亏的性子?别说别人欺负我,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母女两人亲亲热热说着话,年珠这才知道自己的大哥年熙身子已有些不好,虽说他人在任上,但京城的名医去了好几茬,却仍是收效甚微。

年珠记得历史上的年熙最后过继给了隆科多,只因大师算过,说隆科多的八字很旺年熙,可就算如此,年熙还是早早去世了。

因年珠与年熙差着年纪,年珠对这位大上自己许多的大哥并没有多少感情,甚至没有多少印象,直道:“额娘,我知道您和大嫂一向有些来往,不如您写信劝劝大嫂,要大嫂与大哥说一声,纵然公务重要,但什么事情都没有身子重要。”

“朱太医虽擅长治毒,却也是医术高明,不如要大哥回京,叫朱太医给他瞧瞧,兴许能干药到病除。”

觉罗氏一口就答应下来,却还是道:“你大哥这性子也不知随了谁,想必想着自己是长子的缘故,却是太要强了些,总想要闯出一片天,好叫你阿玛对他另眼相看。”

说着,她摇摇头,无奈道:“罢了,不说这些了,来,尝尝这桂花糖糕,我昨儿刚做的,正想今日差人给你送去,没想到你就回来了。”

又是桂花糖糕。

年珠小口小口咬着甜腻腻的桂花糖糕,笑道:“额娘,我就与您说实话吧,今日我回来是找您有要紧事。”

“有什么要紧事?”觉罗氏再次紧张起来。

年珠忙道:“您别紧张,是件小事儿,想找您借点银子。”

“两万两银子!”

她知道这笔钱对旁人来说可是大数目,对觉罗氏来说却不算大数目的,她撒娇道:“您放心,我可不是打秋风的,这两万两银子一年之后我连本带利还给您,您不收都不行的那种……”

觉罗氏被她逗的直笑,直说明日就差人送了银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