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道:“连养只狗都知道看门护院,不咬主家呢。”

在她看来,赵女医这般行径真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既看不惯年若兰等人,索性就回家去好了,没道理一边收着四爷的银子一边害着四爷的孩子。

赵女医脸色铁青,她自知道年珠是话里有话,偏偏这时她说什么都不是。

年珠也是知道的,赵女医在雍亲王府二十余年,因四爷敬她医术高明,一向对她客客气气,因而整个雍亲王府上下都对她十分尊重,这样难听的话,根本无人在她跟前说过。

此时赵女医单薄的身子已是微微发颤,但年珠一点不觉得这人可怜,叫她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这个道理连我这个小孩都知道,赵女医您却不知道。”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是尴尬到了极点。

钮祜禄格格更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前她只觉得赵女医对她不太敬重,却怎么都没想到赵女医会如此对年若兰。

这,这不是找死么?

还有,年珠今日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从小被家中长辈夸赞聪明,如今却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

后来还是年珠淡淡开口道:“秦嬷嬷,您差人送赵女医出去吧,我时常听人说医者父母心,在大夫心里,不论天家贵胄还是平头百姓,都该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