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里,年珠都闷闷不乐,她觉得不管自己为四爷献上多少计策,想多少法子,若来日年羹尧犯下大错,想必四爷也不会留情。
就连回到了雍亲王府,年珠仍是这副怏怏模样。
弘历与弘昼来过好几次,可不管他们说什么趣话逗年珠,年珠瞧着都不像从前那样高兴。
就连秦嬷嬷见了,都忍不住道:“七格格,您这是怎么了?如今侧福晋添了小阿哥,福晋整日待在正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至于李侧福晋,那就更不必提,当日她知道怀恪郡主去世的消息就晕了过去,如今整日在庄子上是以泪洗面。”
“叫奴婢说,自侧福晋到了雍亲王府,还从未过过这样舒心的日子呢。”
“王爷也好,侧福晋也好,都是将您当成亲女儿一样看待的,特别是侧福晋,这几日您不高兴,她也跟着不高兴。奴婢知道您是个主意大的,但众人拾柴火焰高,您若遇上了什么难事儿,可以说出来叫奴婢们帮您想想办法啊……”
“秦嬷嬷。”年珠摇摇头,只能苦笑,“真的没事儿。”
有些事只能她自己消化,自己想办法,谁都帮不上忙。
雍亲王府内院里,是一片风平浪静。
朝堂之上,也没什么波澜,因清军已□□,如今台湾之事处处都需要人拿主意,四爷为皇上分忧不少,朝中风评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