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照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能行的,他已看的出来八阿哥对他不满,得好好想想法子才是。

“汪先生你若是蒙尘明珠,那我岂不就成了下凡的太上老君?”年珠伸手拨了拨自己面前那棵玉珊瑚,随着她的手指微动,玉环伶仃作响,悦耳动听,“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会那样好心,为你举荐雍亲王吧?你也不会真以为向来谨慎的雍亲王会与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吧?雍亲王当日与你分析朝中看法,被你系数搬至八贝勒跟前,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如今你已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若不然,以你的性子,断然不会容忍一个犯了错的丫鬟还在厅堂伺候,定是着急不已,所以顾不上这犯了错的小丫鬟?”

眼前的小女孩仍是粉雕玉琢,十分好看,甚至比起几月前更好看了。

可汪景祺看着眼前的年珠,只觉她就像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装的有多么温柔无害,心肠就有多么歹毒。

“你,你这小姑娘……年纪小小不学好,竟学会算计人?”

“我这就要去找八贝勒,将这事儿说与他听,叫八贝勒将你抓起来!”

他是又急又气,下意识就要朝门外走去。

可他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年珠的声音:“汪先生当真是不大聪明,从始至终,我与雍亲王不过是设瓮而已,若是你不愿意,哪里会钻进去?”

“若八贝勒等人真的要算账,雍亲王也好,我也好,可没有什么害怕的。倒是你一寻常百姓,八贝勒他们捏死你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汪景祺回头看向年珠,因生气,胸脯是一起一伏,看起来怪吓人的。

年珠是熟视无睹,又伸手碰了碰那棵耀眼的玉珊瑚,轻声道:“更别说宅院田庄,还有这些好东西,从此之后只怕与你再没关系。”

“我若是你,可不会做这样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