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成亲不过第二日,就闹成这样子像什么话?”一直未曾开口的乌拉那拉氏终于说话了,扬声道,“你们一人少说几句……”

因弘时从小养在李侧福晋身边的缘故,因她知道四爷的心病,很少插手去管弘时这三个孩子的事,如今难得开口,弘时等人总得给她几分面子。

年珠知道今日这出大戏演到这时候也该收场了,便扶着年若兰先回去了听雪轩。

乌拉那拉氏虽多是训斥弘时,但不免敲打了觉罗氏几句,又勒令李侧福晋以后少管弘时的房中事,更莫要对钟姨娘偏爱太过。

等着众人都散去后,她这才皱眉揉着眉心,一副不大舒服的样子。

福嬷嬷见状,不免劝上几句。

“福晋,您又何必因为这些事劳心伤神?三阿哥是李侧福晋一手养大的,他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叫人奇怪,他越是上不得台面,王爷就越不高兴。”

“如此一来,李侧福晋是愈发不得看重,这对您来说是好事……”

乌拉那拉氏却皱眉打断福嬷嬷的话:“你懂什么!如今连恒亲王府都已立世子,更不必说诚亲王府的世子早已立下,唯独王爷一直没有动作。”

“虽说弘时蠢了点,笨了点,可按照道理,雍亲王府的世子之位只会是弘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