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珠看来,这都不是男子能说出来的话。
就算弘时对董鄂氏有万般不喜,董鄂氏也是他未来的妻子,当众笑话董鄂氏,不也是打自己的脸吗?他若对这门亲事不满意,找他阿玛说去啊,当着他两个弟弟大吐苦水算怎么回事?
李侧福晋那血淋淋的伤口被年珠戳的生疼生疼,气的脸色大变:“你,你这个狐媚子,我要把你今日这话告诉王爷,要王爷把你赶出雍亲王府……”
可年珠连个眼神都没给李侧福晋,扶着年若兰转身就走。
“姑姑,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我先陪着您回去歇歇,等着晚些时候咱们再出来散步也不迟。”
“如今初春,这时候天气还是有些凉的,咱们晌午时候再出来也不迟……”
至于李侧福晋方才所说要将此事禀于四爷,将年珠赶出去的话,呵,年珠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在年珠的强烈要求下,年若兰只能回到听雪轩,回屋躺下。
如此还不算,年珠还吩咐秦嬷嬷道:“嬷嬷,姑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受没受到惊吓,这等小事也不好专程请太医一趟,不如您就差人请赵女医过来看看吧。”
今日可是机会难得,当日朱太医说年若兰的身子悉心养着,两三个月就能痊愈,但她知道乌拉那拉氏可不是那样好骗的,如今年若兰脉象仍虚浮,赵女医诊脉后自会将此事告诉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想必不会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