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听弘历与他说了一箩筐话,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怪不得我额娘时常说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原来年额娘这是怕有人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这般小心的。”

正当年珠与弘历齐齐觉得“真不容易,弘昼终于懂了”时,弘昼却是看向年珠,话锋一转道:“道理我都懂,毕竟我们与年额娘向来不太亲近,只是包子脸格格,你为什么也瞒着我们?”

“难道你是信不过我们吗?你信不过四哥也就算了,毕竟四哥有什么事都会告诉钮祜禄额娘,但你居然连我也信不过!”

“我一直以为我们不仅是生意伙伴,还是好朋友呢,你这样做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

年珠:“……”

她深知弘昼的脑回路异于常人,同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索性开门见山道:“可是五阿哥,事情已经发生,你怪我也没用,到底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了?”

弘昼伸出一根手指头来,认真道:“很简单,你请我去便宜坊吃三顿饭,我就原谅你。”

弘历:“……”

年珠:“……”

他们不懂,弘昼一堂堂皇孙,要求竟提的这样卑微吗?

谁知下一刻弘昼又道:“包子脸格格,若是你觉得三顿饭不行,请我吃两顿饭也可以,实在不行,一顿饭也行,咱们关系好,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的。”

最后,在他们的插科打诨中,最后以一顿饭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