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到了最后,凶手未能查出来,反而打草惊蛇。”
“依我看来,当务之急不如将计就计,假装中计,先保姑姑平安生下孩子。”
四爷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纵然心里愤恨不已,却也觉得这法子不错,“好,就按你说的做,我明日暗中就去见朱太医一趟,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驱赶那些脏东西。”
既是以飞虫为渡品,那就总有消灭这些飞虫的法子。
他略一想就知道背后之人到底是使的什么手段,这小飞虫似蓟马又似蠓虫,大概是有人偷偷潜伏至东二所附近,将虫卵洒下,以掺杂麝香、红花等物的土壤覆盖,等着飞虫破土时,身上难免沾染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随着春暖花开,东二所内的飞虫是越来越多,后果真真是不堪设想。
年珠道:“您只管去就是,我已暗中与朱太医说过,要他老人家帮着想想办法。”
她看了眼四爷一眼,又道:“对了,明日您过去找朱太医时,记得将您库房里的那坛子鸿茅酒带上,这是我与朱太医说好的。”
四爷的盛怒在随着他知道年若兰身子并无大碍后褪去了不少,直道:“你这小丫头,倒是主意不小,这鸿茅酒我库房里统共就两坛子,你倒好,已替我做主送出去了一坛子。”
“王爷又不是小气之人,如何会舍不得这坛鸿茅酒?”比起当初在四爷跟前的战战兢兢,年珠如今已是泰然自若起来,四爷也就脸臭了点,话少了点,脾气大了点,记仇了点……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大毛病,“朱太医虽擅长解毒,但医术也是过人,我原还想着等姑姑平安诞下小表弟表妹后,您再将另外一坛子鸿茅酒给他老人家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