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看着眉飞色舞的苏额木,只觉得自己做的没错。

这里虽是大清,是不把奴才的命当人的大清,但她始终觉得真心才能换来真心,她对别人好,别人才能想着投桃报李。

一直等苏额木表完忠心,年珠才道:“乳兄你放心,只要你们好好替我办事,有我一口肉吃,就定有你们一口汤喝。”

“你也好些日子没见聂乳母了,陪着乳母好好说说话吧。”

聂乳母与苏额木自是千恩万谢。

等着年珠走了出院子,春日的阳光暖暖照在身上,不过几日的时间,院里枝桠就冒出花苞来,密密匝匝挂满枝头,随着一阵微风拂来,似满园春色都在晃动。

年珠的心情却一点都不好,她觉得赵女医不喜侧福晋姨娘,虽不会明面上帮福晋乌拉那拉氏,但谁知道赵女医背后会出什么主意?

乌拉那拉氏又会怎么做?

年珠环顾周遭一圈,瞧着那些熟悉的面庞,一个个看着都像是可信之人。

可偏偏这等事,年珠怕年若兰担心,根本不敢说给年若兰听。

到了傍晚时候,秦嬷嬷几次差人来请年珠前去吃饭,却皆被年珠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