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们两人已行至如意馆。

屋内的地笼早烧了起来,一尘不染,炕桌上更放着刚新鲜的果子和刚出锅的糕点。

秦嬷嬷更是笑道:“七格格,您这一回来,侧福晋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许多,前几日就张罗起来,又是要人拿了果香将您院子都熏一遍,又是给您准备新衣裳,甚至连王爷前些日子送来的一筐朱砂橘都给您留了一大半,说您喜欢吃呢。”

年珠将年若兰的胳膊搂的更紧了:“多谢姑姑,我就知道姑姑对我最好了。”

年若兰到底是双身子的人,走了这么久的路,说了会话,就回房去歇着了。

年珠却和雪球似的,在院子里窜来窜去,想要找找这院子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想想也知道,福晋乌拉那拉氏从小出生高门,年逾四十,论心计和手段都远甩自己一大截,若真的要冲年若兰下手,如何会叫自己抓住把柄?

年珠垂头丧气的想。

她能做的只是要聂乳母再差人去问问苏额木那边有没有打听到什么。

好在不出两三日,苏额木就借着给年珠送账本的由头来了圆明园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