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人人提起你姑姑来都说她命好得宠,可她到底担不担得起这句命好,唯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八贝勒这人看似光明磊落,实则手段城府了得,为避免他再生出什么龌龊手段来,这些日子你就安心在家中待着,哪里都不要去。”
他摸了摸年珠的小脑袋,正色道:“别怕,万事还有阿玛在呢。”
年珠心里却是沉甸甸的,再得宠再有权势的臣子在皇权跟前都是不堪一击的,她记得前几日家中设宴时,年羹尧一副与八阿哥称兄道弟的模样,这事儿一出,只怕关系又回到从前冰点。
若真这样说来,年羹尧如今明面上是既得罪了四爷一党,又得罪了十四阿哥一党,日子不大好过啊。
“阿玛,您别担心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事情发生了总会有办法的。”
“过几日您就要去四川了,您也要小心。”
如今十四阿哥党羽遍布天下,保不齐会有人冲年羹尧使绊子。
这些人是政客,利字当头,不能为己所用的人都要毁掉。
年羹尧再次摸了摸年珠的小脑袋,笑道:“你放心,阿玛会小心的。”
接下来几日里,年珠都心不在焉,甚至当日她离开年羹尧书房时还与年羹尧说了,莫要觉罗氏知晓她已知道此事,若觉罗氏知道了,不仅要担心八福晋等人,还要担心她。
但她知道,这件事定不会以年羹尧拒绝了八阿哥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