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寿愣了愣,忙道:“阿玛,那,那我也先走了。”
年羹尧与觉罗氏成亲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觉罗氏如此模样,竟敢当着孩子给他没脸?
年羹尧也决心冷一冷觉罗氏,正好他明日要宴客,索性便下去操持这件事来。
年珠很快就见到了伯母郭络罗氏,郭络罗氏已知道梅姨娘之事,字字句句劝觉罗氏想开些:“……你瞧你,二叔回来之后倒比从前还要憔悴,莫要将这些狐媚子放在心上,二叔身边向来不缺女人,没了这个还有那个,像流水似的。”
“想当初邹姨娘得宠时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这才几年啊,就有了新人,你且等着瞧吧,顶多再过一两年,二叔身边又会添新人的,连梅姨娘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得。”
她以为觉罗氏昨夜未眠是因为生气,殊不知,觉罗氏却是将她嫁给年羹尧后的事情想了一遍又一遍,是越想越心凉,这才有了今日有了台阶却不肯下一事。
觉罗氏只觉她心里有年羹尧,这年羹尧才是她的丈夫,若心里决定放下,年羹尧就是一活死人而已。
“伯母,额娘才没有因为阿玛伤心难过呢。”年珠面上带笑,很是高兴。
这话,郭络罗氏却是不信的。
整个年家上下,谁不知道觉罗氏对年羹尧一片痴心?
郭络罗氏本不是喜欢热闹的性子,却想着好好陪陪觉罗氏散心,便答应晚些时候一同去赏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