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刚回府,就听说梅姨娘母子已经回府,忙赶了过去。

他刚进屋,就看到梅姨娘母子哭的厉害,梅姨娘梨花带雨不说,小小年纪的年忠看见姨娘哭,自己也跟着嚎啕大哭,一旁的丫鬟婆子是束手无策。

“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年羹尧皱皱眉,扬声道,“可是有谁欺负了你?”

屋内的丫鬟婆子很有眼力见地退了下去。

可不管年羹尧怎么问,梅姨娘都不肯多言,只轻声道:“二爷,您差人将妾身送四川去吧,妾身从小在江南长大,后来跟着您一直长居四川,实在不适应北方地气候。”

“还有忠儿,想必他也与妾身一样。”

“年家上下所有人都对妾身很好,只是……只是妾身没有福气留在京城,妾身虽舍不得二爷,却还是想要回去。”

年羹尧是个很聪明的人,自知道梅姨娘定遇上了什么事,毕竟梅姨娘从前时常说想要陪他去京城,去他长大的地方看看,哪里有舟车劳顿刚来京城第一日就要回去的道理?

年羹尧难得耐着性子哄了哄梅姨娘,一出门就吩咐随从查查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年羹尧在书房见了几位客人后,整件事就查了个一清二楚。

前来禀报的小厮道:“说是梅姨娘刚回府身子有些不适,就没有给福晋请安,歇息了一两个时辰,梅姨娘身子好转后,就打算带着十公子给老爷看看。”

“老爷却吩咐禁了梅姨娘的足,恰好那时候福晋与七格格也在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