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听女儿说了这样多的话,觉罗氏忍不住掉下眼泪来,先是呜咽落泪,再是低声痛哭,哭的是伤心极了。

年珠就这样静静陪着觉罗氏,轻轻替她顺着背。

等觉罗氏哭好了,年珠才吩咐石嬷嬷打水给她净面。

这下,觉罗氏只觉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年珠,轻声道:“珠珠你放心,额娘也不是那等软弱无知的妇人,有些事既决心放下,就不会再纠结。”

“梅姨娘也好,邹姨娘也好,她们要怎么做就随她们去吧。”

“你阿玛……我权当作他死了,你说得对,我还有你们兄妹三个呢。”

年珠笑着称是。

很快,她们母女二人就去正院探望年遐龄去了。

年遐龄虽年纪大了,却是耳聪目明,知晓梅姨娘不规矩,可这天底下却也没有当爹的管着儿子房中事的道理,见状只能多安慰觉罗氏几句。

一开始,他只觉得觉罗氏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在强颜欢笑,但很快他就发现觉罗氏是真的没将这回事放在心上。

觉罗氏甚至考虑起给年若兰未出世孩子准备起礼物来:“……虽说姑奶奶还有几个月才会生产,但礼物却得一早备着,姑奶奶有孕一事除去王爷,也就咱们家里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