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唉……”

年珠自知道这人是有几分本事的,毕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也算是一本事,如今她表现的像一真正的六岁小女孩,故作好奇道:“汪先生,只是什么?”

“只是七格格这面相瞧着却并非大富大贵之相,您这额头宽阔却不算饱满,早年运势佳,可等长大以后,却会处境不如幼时。”汪景祺多次未能考中进士后,便将心思放在了面相等等方面,这话说的也不算信口开河,“七格格若是信得过我,我回去研究一二,想想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您觉得如何?”

年珠哪里会不知道这个汪景祺的小心思?看样子这个汪景祺是想迂回路线,抱上年羹尧大腿啊!

况且,她觉得汪景祺这话好像也没说错,历史上随着年若兰去世,她不是运势不佳是什么?

“好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汪先生帮我试一试。”

“若你下次再过来,只管差人请我来阿玛书房就好。”

汪景祺是满脸笑容称好:“那七格格,咱们就说好了。”

年珠是含笑点头,就算不说这话,她也要想方设法叫这人离年羹尧远远的。

她虽为猎手,但如今却表现的却像人畜无害的猎物似的,一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与人说说话”的架势,问起汪景祺的家庭境况来。

很快她就知道汪景祺无儿无女,老妻身子不好,不仅家中祖宅变卖了一半,家中能变卖的都已变卖,便露出可怜的眼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