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再次拿着这把小木剑去他的兄弟姐妹跟前显摆去了。

年希尧则与年珠说起铺子里的事,虽说他没领月钱,但那件小小杂货铺的账本对他来说却是小意思,每日一刻钟的时间就会对完。

他是个很聪明的人,看年珠这小模样就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珠珠可是想念你阿玛了?他近来事情忙得很,等他闲下来就会来看你的。”

说着,他更是道:“至于你阿玛与额娘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小孩子就不必掺和了。”

虽说身为兄长,他也很看不惯年羹尧接连往家中带姨娘,他与年遐龄也训斥过了年羹尧,但年羹尧从小就是个有脾气的,谁都劝不了他这个弟弟。

年珠正欲伸手拿糕点的手却是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后道:“我只是不想见到额娘伤心罢了。”

“大伯,既然阿玛忙着,也不必因我一个人耽误他的要事。”

“到了傍晚时,我就去书房等他,我要与他好好谈一谈,要他好好对额娘……”

不管是雍亲王府也好,还是年家也好,内外院有别,若不经允许,年珠是不能去外院的,更别说去年羹尧书房这等重要地方。

年希尧想着从前年珠一娇娇小女孩如今实在是可怜,便点头答应下来。

等着众人热热闹闹吃过午饭,就散去了。

年珠撒娇要觉罗氏陪着她睡了会午觉,劝慰觉罗氏几句后,就去了外院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