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想的没错,四爷的确是看不惯此等事。

朝中贪官污吏本就不少,自“内仓亏空草豆案”后,朝中官员见希福纳仅仅只被打板子革职,一个个胆子是越来越大,且不说江南曹家的亏空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他还知道有人朝九阿哥行贿三十万白银谋得湖广总督一职。

但偏偏皇上年迈,不喜欢他们这些当儿子的质疑他的决议。

年珠小心翼翼打量起微微失神的四爷,想着他定是在想以后自己登基后该怎么收拾这些贪官污吏:“多谢王爷。”

她很快就告辞了。

翌日一早,年珠就回到了年家。

比起一步一景、处处透着清幽雅致的雍亲王府,年家虽景致不如雍亲王府,却因人多,热闹的很。

年珠刚下马车,就去正院给年遐龄请安了。

因知晓她要回来,年希尧、觉罗氏等人都已等在正院,一看到她便七嘴八舌说起话来。

“珠珠,你这些日子在雍亲王府住的可还习惯?王爷对你好不好?你瞧着像是瘦了些。”

“珠珠,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正月十五之前都还是过年,你为何不多睡会儿再回来?”

“珠珠,我听说雍亲王府这些日子事情不断,怀恪郡主都被送到庄子上养病去了,你和你姑姑没有受到牵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