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多久苏培盛就出来道:“七格格,王爷请您进去呢。”

年珠一进去,就敏锐发现四爷脸色比起仿瓷更是难看几分。

四爷甚至没有寒暄几句,径直就开口道:“当日弘时妄求娶富察·马齐之女一事,如今在老八等人的宣扬下,已被传的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朝堂之上向来忌讳左右逢源、两面三刀,老八一向擅长攻心,如今对外宣扬我身处劣势,为拉拢人心,开始不择手段。”

“依你看来,如今该如何破局?”

这几日,他与幕僚商量来商量去,皆没商量出一个好对策来,毕竟他一堂堂亲王,总不能四处对外宣扬“我压根没有这个想法,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受弘旺等人蒙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这话一出,四爷同样也会成为众人眼中的笑话。

年珠虽未曾见过八阿哥,却也知道这人是赫赫有名的“八贤王”,他出身微寒,却得朝臣拥护,的确是有几分手段的。

“三人成虎,有些话一传十十传百,只会越传越离谱。”

“我猜若您极力辩解,八贝勒等人只会说您心虚,可若是您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那些人又会说您被戳中了痛处,不敢声辩,好像不管说还是不说,有无动作,都会落人话柄。”

“特别是如今十四贝子屡屡打了胜仗,得朝中大臣拥护,许多人为讨好十四贝子等人,会故意夸大事实,恨不得将您踩上两脚方能显示出他们对十四贝子的诚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