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唯一担心的唯有幼女年若兰,一入皇家深似海,可想而知这日子有多么艰难。
觉罗氏听年若兰说起四爷对年珠的喜欢,既欣喜又有几分担忧,委婉提起年珠的亲事来,她也好,年羹尧也好,并不想给年珠寻个出身尊贵的丈夫,只要人品端方,有所担当就好,哪怕家世低些也无所谓。
“二嫂您放心,我从小与二哥一起长大,自知道二哥的想法。”年若兰生了颗玲珑心,聪明过人,笑道,“我与你们是一样的想法,年家也不需靠着女儿联姻,没什么比珠珠她们过的好更重要。”
“你们放心,王爷对喜欢珠珠,却也不会乱点鸳鸯谱的。”
觉罗氏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她身为过来人,不免给年若兰传授传授怀孕经验,之后更说起今年除夕之前年羹尧会回京一趟。
“二爷如今身居要职,按理说去年除夕他已回来过一次,两三年内若无要紧事不会回京,但不知为何,前几日二爷送回一封信来,说要回来。”
“若二爷知晓您有了身孕,定也会高兴的。”
正乖乖坐在觉罗氏身侧吃糕点的年珠听到这话是愣了愣。
如今交通不发达,好些官员离开京城后十年八载不回家也是常事,她记得清楚,今年年初阿玛年羹尧离京时直说大概两三年后再回来,为何会提前回京?难道京城又发生了什么事?年羹尧是因年希尧被罢官一事回京吗?
年珠满是不解,恨不得将耳朵竖起来听年若兰说话。
谁知一向清楚四爷心思的年若兰也跟着皱眉起来:“竟有这等事?我未曾听王爷说起过,不过二嫂您也别担心,想来二哥回京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兴许是二哥想念你们,所以想要回家看看呢。”
说话间,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