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自己多心了?如今知晓姑姑年若兰怀有身孕的人并不多,除去当事人的年若兰、四爷、秦嬷嬷和她,也唯有一个赵女医而已。

当日赵女医给年若兰诊出喜脉后,她曾问过年若兰这赵女医可不可靠,年若兰只笑着道:“若说赵女医都不可靠,那只怕整个雍亲王府上下就没有可靠之人,这赵女医的父亲曾是宫中太医,却是性子刚正不阿,受人排挤,若非王爷出面,只怕她父亲的命都保不住。”

“后来也曾有人出高价请赵女医去府中,却皆被赵女医拒绝。”

“说起来,赵女医自四爷出宫后就一直跟着王爷,少说跟在王爷身边也有十几年的时间,若她有半点不对劲,王爷哪里容得下她?”

年珠排除了赵女医,又怀疑起秦嬷嬷来。

可秦嬷嬷今早上还喜滋滋与她说李侧福晋如今落得这般境地是自作孽不可活,一副与年若兰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的样子,更何况,秦嬷嬷无儿无女的,以后铁定要跟在年若兰身边养老,犯不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年珠本就靠在马车璧假寐,如今这马车晃晃悠悠的,她想的脑袋都疼了却还是毫无头绪。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她既想不明白,索性就没有再想。

四爷骑马走在前头,年珠与年若兰窝在马车里。

年若兰以为年珠已经睡着了,轻轻将她搂在怀里,低声与秦嬷嬷闲话道:“珠珠这孩子可真是招人喜欢,在高门大宅中,儿子是越多越好,可我却只盼能生下个像珠珠一样活泼健康的女孩就好了……”

她一向是个温柔的性子,说话时还以手轻抚着年珠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