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既已发生,无法转圜,又何必浪费心神呢!”
她就差说——嘿,四爷,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珠珠,你放心,我没事的。”四爷却是牵强一笑,幽幽道,“有些道理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你将汤留下,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坐坐。”
年珠应是起身,等她行至门口,又听到身后传来四爷的声音:“切记,此事不能告诉你姑姑。”
年珠道:“是,我记下了。”
可这等事啊,根本瞒不了多久的。
弘时一出四爷书房,就直奔李侧福晋院子,将今日书房发生之事都道了出来。
李侧福晋眼前一黑,差点就直挺挺栽倒下去,她想要差人找怀恪郡主回来,可四爷早已发话,若非逢年过节,怀恪郡主不得回府。
李侧福晋也顾不得这冰天雪地的,连衣裳都来不及换,扶着苜蓿的手就要出去:“我得去见见怀恪,与怀恪商量商量该怎么办,只怕一开始王爷就知道我们想要收买小鳞子。”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王爷肯定生气了……”
她径直就要去找福晋乌拉那拉氏说一声,想要出门去看看怀恪郡主。
可惜,她连蔷薇院的大门都没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