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弘时头垂的愈低,声音小的更像是蚊子嗡似的:“儿子也忘了是听谁说的,许是听三伯他们说的吧。”

“你说你是听诚亲王说的?”四爷见弘时直至这时候还在撒谎,是怒极反笑,“我暗中一向与诚亲王没什么来往,如今会将这等大事说给他听?”

“他看似不偏不倚,从不沾染朝中之事,实则却暗中支持皇阿玛再次复立二阿哥为太子,你觉得我会将这件事说给他听吗?”

弘时抬头,一脸震惊看向四爷,显然不信这话。

年珠却是知道的,三阿哥诚亲王一开始是坚定不移的太子党,甚至当初还揭露大阿哥以巫蛊之术谋害二阿哥,大阿哥遭了殃,他当然也没讨到好。

这些年,三阿哥又是编制《古今图书集成》,又是参与编修《律历渊源》,谁也不知他到底是不问世事,还是不得已而为之。

四爷瞧弘时这一脸怂包样,知道这些事弘时定又是不知道的,那火气又腾升而起:“说话,到底是谁说给你听的?”

弘时慌忙跪地,不敢再接话。

他若此时大大方方认错,四爷看在他磊落的份上兴许还会网开一面,可他倒好,却吓得小声啜泣起来。

年珠:“……”

她都替四爷觉得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