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那多宝阁上的摆件似又少了几件,大概是被十三爷拿出去当了。
自当年十三爷明知皇上不悦,却还替二阿哥求情,遭到皇上狠狠一通训斥,甚至皇上几次大封,都没有他的份儿,以至于他才情出众,直至今日还是个光头阿哥。
四爷本就心头不悦,如今看到这一幕,心里是愈发难受。
十三爷却像没事认似的,请四爷帮着指点自己今日刚画的那幅《寒雪图》,见四爷意兴阑珊,索性叫人上了酒菜陪四爷说话。
“前些日子我就听四哥说起年羹尧的女儿聪明过人,小小年纪就能替你出谋划策,当日我还将信将疑,如今瞧来,这小姑娘的确是有几分本事。”
“经前些日子闹上一场,九哥所开的致美斋生意已大不如从前,便宜坊更是趁机打出‘好吃不贵,满意而归’的旗号,我听说便宜坊的司掌柜已在暗中寻摸铺子,打算趁热打铁,明年开春多开几间分店的。”
“那致美斋可是九哥的钱袋子,一年少说能替他赚几万两银子,这下,只怕九哥很是头疼。”
他虽未领任何差事,日日赋闲在家,但一直暗中替四爷留心着朝中之事。
他不紧不慢说着近日听闻,却很快四爷情绪不高,反倒是一杯接一杯喝闷酒。
“四哥,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这梨花白虽好,却是喝多了伤身。”
四爷又一杯酒灌下肚,这才将弘时一事和盘托出,更是皱眉道:“有些话除了你,我实在不知还能与谁说,年氏虽温柔良善,但如今有了身孕,我唯恐与她说了此事惹她担心,也只能与你大倒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