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看着畏畏缩缩的弘时,心里只有一句话——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啊!
年若兰曾几次听四爷说起过富察·马齐的,自也知道弘时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三阿哥,儿女的亲事自古皆由父母双亲做主,你虽称我一声‘年额娘’,但我一不是你生母,二不是王爷嫡妻,这件事……我还真帮不上忙。”
她虽不喜李侧福晋,但想着弘时乃四爷长子,纵然四爷嘴上嫌弃,但心里对这个长子还是有几分看重的:“你的亲事,你不妨问问看王爷的意思,兴许王爷早有打算。”
“今日这话,你当着我的面说说也就算了。”
“若是传出去,你一句与‘富察格格很是谈得来’,兴许会叫富察格格遭人笑话的。”
相谈甚欢这种事,若往大了说,落在寻常人耳朵里不免有“私定终身”的意思。
弘时压根没将这话听进去,面上满是失望之色,语气也不复方才:“年额娘,您若是不愿帮忙就算了,何必还说这样的话教训我?”
“至于阿玛那边,我要是敢问阿玛,也就不会来找您呢。”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甘心:“年额娘,您就帮我在阿玛跟前美言几句吧,不过您一两句话的事……”
年珠瞧见年若兰已经皱眉,知道若寻常托辞,根本就打发不了弘时,索性朝一旁的秦嬷嬷使了个眼色。
很快,就有小丫鬟进来道:“侧福晋,小厨房那边可要再添几道菜?今日王爷临出门时说会早些回来的。”
这话刚落下,还未等年若兰答话呢,弘时就像是火烧屁股似的,站起来就要走:“年额娘,阿玛快回来了吗?那,那我就先走了。”
“我与您说的事儿,您还是帮我在阿玛跟前美言几句吧,就当我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