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女医点头道,“年侧福晋因月份尚浅,所以最初的反应就是毫无食欲,还请年侧福晋好好养着身子,妇人有孕头三个月最为关键,切莫忧思劳心,此为大忌。”

她言简意赅叮嘱着,话里话外皆是年若兰身子不好,要格外注意的意思。

年珠就一直守在一旁,一直等赵女医说完话,她才道:“赵女医,能不能先不要对外声张姑姑有身孕一事?”

“姑姑本就身子不好,我担心她会受到旁人影响。”

“好。”赵女医再次点头答应下来,道,“民间本就有女子有孕头三个月不得对外声张的风俗,还请年侧福晋和小格格放心,我不会多言的。”

等着她离开后,年若兰面上的惊愕才变成了欣喜。

她的手轻轻搭在小腹上,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姑姑。”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姑姑并未给四爷留下个一儿半女,她握着年若兰的手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您如今有了身孕,是好事儿,但正因您有了身孕,所以才要愈发小心才是。”

顿了顿,她又道:“至于旁人的风言风语,您莫要放在心上,嘴巴长在旁人身上,您随她们怎么说,您越在意旁人说什么,就越是中了她们的计!”

年若兰含笑道:“珠珠你放心,我知道的。”

但年珠看着她这副样子,实在是放不下心啊。

不多时,四爷就知道了这好消息,匆匆就赶了回来。

一直等四爷在房里与年若兰说了好一会话,等年若兰睡下后,这才出来见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