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后世,他们的关系就相当于小股东与董事长。

有了利益的牵扯,弘历对待年珠的态度又亲近了几分:“珠珠表妹,我听额娘说起过,说是三哥最近只怕对年额娘也会无比孝顺,年额娘向来喜欢清净,可以早做打算的。”

毕竟整个雍亲王府都知道,在四爷跟前,谁的话都没有年若兰好使。

年珠笑道:“那我替姑姑多谢四阿哥了。”

她只觉这顿饭还真没叫自己白费心思,便挥手与弘历、弘昼两兄弟再见。

她刚回去听雪轩,听说四爷与年若兰正在煮茶,很有眼力见的没有过去。

冬天最适合吃吃喝喝,可方才年珠烤肉吃的多了,只叫聂乳母给自己端着杯梅子蜜茶过来,边喝茶边给额娘觉罗氏写信。

觉罗氏当初生头一胎时没有经验,月子没坐好,每每到了冬天就会咳嗽。

她在信中先与觉罗氏说自己在雍亲王府一切都好,又叮嘱觉罗氏一定要每日喝枇杷膏,莫要嫌麻烦或太忙了不肯喝……她絮絮叨叨写了很多,这才吩咐聂乳母差人送出去。

虽说年家如今明面上与雍亲王府仍没什么来往,但她一小娃娃想额娘送封信出去想必是没人在意的。

年珠很快就洗澡睡下了。

翌日一早醒来时,四爷已经走了,她便高高兴兴陪着年若兰用起早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