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猜的没错,四爷上次听了年若兰的劝说后,罚了小鳞子一顿,更知道年若兰心地良善,以大局出发,年若兰越是不争,他就越想好好护着她。
等年珠回过神时,四爷已握着年若兰的手道:“兰儿,你有没有事?有没有被烫着……”
年珠可不想再当大瓦数电灯泡,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她一出门就去找秦嬷嬷了。
“嬷嬷,您派人去蔷薇院那边打听打听,看看李侧福晋与怀恪郡主有什么动静。”
“王爷当众叫怀恪郡主没脸,也就是叫李侧福晋没脸,她们母女两人肯定不会这样算了的。”
秦嬷嬷连忙下去安排。
这几日她没能在外狐假虎威很是不习惯,但年珠却给她安排了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往蔷薇院安插人。
李侧福晋性子懒散,不过几日时间就已牵上了线。
不过小半个时辰,秦嬷嬷就偷偷过来找年珠了:“……七格格,都打探清楚了,怀恪郡主一回去就与李侧福晋哭成了一团,不知她们母女两个在里头说了些什么。”
“后来,小鳞子几次上门催促,怀恪郡主这才离开。”
“只是说来奇怪,不管是怀恪郡主走的时候,还是李侧福晋这会……好像瞧着都不是很伤心难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