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加足马力火力全开的怀恪郡主扫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祖父为何能活到七十八岁?”

“因为啊,我祖父从不多管闲事。”年珠不动声色握住年若兰的手,嘴角含笑道,“知道内情的人晓得您是过来给姑姑请安,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故意过来戳她心窝子,给李侧福晋撑腰的呢。”

她像是没看到怀恪郡主那不悦的脸色一般,又道:“叫我说,您有这份闲心,不如先将自己家中事理一理。”

“我来雍亲王府的时间虽不长,却也时常听人说起过您的,说您嫁给郡马爷好几年,因性情娇纵跋扈一直不得郡马爷喜欢,也不准郡马爷纳妾,甚至还闹得婆家鸡犬不宁,若非您是郡主,郡马爷定要闹着休妻的。”

“您自己家都是一团糟,我就不懂,您也有闲情逸致去管姑姑的事儿?姑姑虽身边无子无女,却与王爷感情极好,若有孩子,那是锦上添花,若没有孩子,也丝毫不耽误王爷对她的喜欢……”

她每多说一句,怀恪郡主的脸色就难看几分。

怀恪郡主隐约也知道背后有人在乱嚼舌根子,但她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谁敢在她跟前说三道四?但今日,眼前这小女娃却硬生生将她的遮羞布扯了下来。

下一刻,年珠更是摇摇头道:“唉,也难怪大家都那样说你们母女两个呢……”

她一向不喜戳人伤疤,但她知道,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法子,若一次不将怀恪郡主戳痛,怀恪郡主以后时不时要回来蹦跶的。

“你……”怀恪郡主的手紧紧攥着太师椅的扶手,已自乱阵脚,跟着年珠的节奏走了起来,“大家到底是怎么说我们母女两个的?”

年珠却不肯再说,直道:“有些话,我也不好多说,你派人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这种事啊,哪里经得起深挖?越挖,这难听的话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