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格格。”秦嬷嬷这才察觉今日的年珠有些不一样,道,“可是还有旁的皇子皇孙欺负了你?”
年珠气鼓鼓道:“没有。”
因她是年家的女儿,寻常人都是要给她几分面子的,只是可怜了那些寻常百姓。
与年珠想的一样,怀恪郡主今日之所以回来,正是替李侧福晋撑腰的。
怀恪郡主早在在信中知晓弟弟弘时得皇上夸赞一事,也与李侧福晋想的一样,觉得弘时这世子之位是十拿九稳,如今说起年珠姑侄来那叫一毫不客气。
“额娘,您别哭了,为了这等小事哭坏了自己的眼睛可不值当。”
“如今也就那年侧福晋年轻貌美,能得阿玛欢心,您且等着看吧,不出几年,她铁定要失宠,以后拿什么和您平起平坐?”
“还有那年侧福晋的侄女,小小年纪就不是省油的灯,以后若真嫁给了弘时,只怕闹得家宅不宁。”
她也替自己额娘觉得委屈,索性站起身道:“额娘,您且等着吧,我去会会她们姑侄两个。”
听雪轩内的年珠刚睡下,聂乳母就匆匆忙忙闯了进来,说怀恪郡主过来给李侧福晋请安呢。
年珠自穿越至今,已养成每日晌午过后小睡一会的习惯。
如今她听说这消息,心中的不悦更是到达至顶峰。
“怀恪郡主连正院都没去,直奔听雪轩而来,我看不是来请安的,是来找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