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瞧见司掌柜眼睑一片青紫、面上满是憔悴,是愈发生气。
“司掌柜,您老老实实在京城开酒楼,什么事情都没做错,为何要回山东老家?”
“那杜掌柜身后有靠山,您难道就没有靠山了?”
“您莫要怕他们!京城里官官相护,那些拿着朝廷俸禄的官员明知有人闹事,却是睁只眼闭只眼,真是枉费他们读了那么多圣贤书!”
她想了想,觉得这时候可不能搬出四爷来,毕竟四爷对外一贯是清心寡欲的形象:“我给您出个好主意……”
一刻钟之后,年珠这才走出了便宜坊。
开门做生意,特别是开酒楼饭馆的,一怕吃食出问题,二怕有人闹事。
人家食客高高兴兴喝酒划拳,正在兴头上,突然有人闯进来又是吵吵嚷嚷,又是摔东西的,换成谁谁都会不高兴。
年珠上马车之前回头看了眼,只见便宜坊内生意大不如从前,摇摇头道:“九阿哥这人可真是……既然你不仁,可就莫要怪我不义呢。”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年珠刚去杂货铺与苏额木说完话,要他好好安置那几个匠人。
她忙完后,刚回去雍亲王府,就听秦嬷嬷说怀恪郡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