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的是拂袖离开。
年若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低声呢喃:“这,这王爷什么时候说要将三阿哥立为世子的?我怎么不知道。”
“姑姑,这世上有些人啊,就是给他们点颜色他们就想开染坊,想必是因圆明园之行,皇上对三阿哥夸了几句的缘故,所以李侧福晋觉得三阿哥的世子之位是板上钉钉。”年珠只觉有其母就有其子这话是一点没说错,摇摇头道,“殊不知,若王爷真有这个意思,早就奏请皇上立了世子。”
“按理说福晋膝下无子,三阿哥又是王爷长子,若王爷对三阿哥有三两分看重,这世子之位就已落在他身上,可惜啊……”
可惜李侧福晋母子两人真是蠢不可言。
三阿哥弘时在雍亲王府中风评并不好,却不仅仅是因他读书学问泛泛,而是他愚笨却不自知,日日当着四爷的面那叫一乖觉老实,私下却夜夜与钟姨娘厮混在一起。
年珠并未将今日这一出闹剧放在心上。
如今中秋节已过,便宜坊售卖月饼一事已告一段落,年珠总共赚了一千六百两银子。
当年珠看到账册时,面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司掌柜,不是说便宜坊的月饼售价不贵吗?”
“既然如此,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宜坊光月饼这一进项岂不是赚了五千多两银子?”
这可是一笔巨款!
“是。”司掌柜点头道,“虽说月饼盈利微薄,但这月饼一经推出,就生意红火,已到了一饼难求的地步,咱们便宜坊的月饼,已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