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沉吟道:“更何况王爷如今与那狐媚子好的恨不得穿同一条裤子,这别的人,哪里能入得了王爷的眼?”
她觉得自己真真是聪明过人,仔细一想,是越想越不对劲。
但她本事有限,自打听不到四爷到底与年珠说了些什么,思来想去,想着近日来弘昼与年珠走的很近,只觉得四爷是不是想将年珠许给弘昼。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将李侧福晋吓了一跳:“王爷对年氏那狐媚子好的不行,若真叫年珠与弘昼暗中定下亲事,年氏那狐媚子枕头风一吹,王爷立弘昼为世子怎么办?”
“皇上政务繁忙,也不能整日盯着咱们雍亲王府的这些事,更不能日日督办着儿子立世子一事,到时候若真叫弘昼将弘时的世子之位抢走了怎么办?”
“不行,不行,肯定不行!”
接下来几日,李侧福晋那叫一着急上火,急的后槽牙都疼了起来。
她只觉皇天不负有心人,想了几日,真叫她想出一好主意来。
这日一大早,李侧福晋就叫人打开库房、备上厚礼,直奔听雪轩而去。
年珠听到她过来的消息,就宛如正欲打架的公鸡,没好气道:“她来做什么?姑姑,您莫要害怕,待会儿我就陪在您身边,若李侧福晋说些什么话,您莫要作声,我来说。”
“反正我在雍亲王府住不了多久就要回去的,就算李侧福晋看我不顺眼,也拿我没办法。”
年若兰是哭笑不得:“好,好,姑姑听你的。”
很快,李侧福晋就满脸笑容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