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面上没什么表情,一点不觉得意外。
这不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吗?
她仍沉浸在那良乡百亩田庄即将属于自己的喜悦中,要是她身后有尾巴,那尾巴定止不住摇了起来。
四爷见年珠没有接话,一时间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是自己的诚意不足,还是这话说的不够明白?
如今屋内也没有旁人,四爷索性开门见山道:“珠珠,你还想要什么?”
“我对身边人一向不薄,但凡你开口,只要我有,就绝不会拒绝。”
年珠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却不急不缓开口道:“我实在受不起王爷这话,那良乡的田庄已十分贵重,只是……”
顿了顿,她才看向四爷的眼睛,面上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只是我还有一不情之请。”
“阿玛虽与王爷交好,但他少年成名、性情张狂,来日若王爷登上皇位,难免行事会愈发狂妄。”
“若真有那一日,还请王爷看在我们父女两人替王爷殚精竭虑、出谋划策的份上,饶我阿玛一命。”
她虽觉得年羹尧不是个好丈夫,但在她心里却是个好阿玛,得了荔枝会记得她,每每回京更是会将她高高抛在天上,逗的她哈哈直笑。
四爷道:“好,一言为定。”
年珠却有些不放心,忧心忡忡道:“王爷,来日……您不会反悔吧?”
“不过小小一要求,我既答应了你,就没有反悔的道理。”四爷被她逗笑了,道,“难不成还要我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