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兰颇为赞许点点头,笑道:“是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她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这才有了胃口。

年珠想着弘昼定是难逃一罚,便叫小厨房做了几道小菜送了过去。

谁知没多久聂乳母就提着食盒回来了:“格格,王爷吩咐禁五阿哥的足,不仅五阿哥不能出来,若无王爷允许,谁都不能进去探望五阿哥,就连耿格格都不例外。”

年珠道:“想必禁足一事,不仅五阿哥早已习惯,这王府里的旁人也是见怪不怪。”

“正好也叫他长长记性,叫他知道在皇上跟前可不是能胡乱说话的。”

话虽如此,等她再见到心情不错的四爷时,还是多问了一句:“……王爷,您虽禁了五阿哥的足,但吃食可能送进去?今日可是中秋节,不如差人送几个月饼给五阿哥吧?”

“今日本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五阿哥一个人孤零零的也就罢了,若连个月饼都没有,岂不更是可怜?”

四爷才从宫里出来,一回来便直奔听雪轩而来。

如今他已换上家常衣裳,坐在炕上,浑身上下都带着随性,纵然脸色一如从前,但明眼人却能看出他心情很是不错。

“好,既然你都开口了,苏培盛,那就差人给弘昼送几个月饼过去吧。”

苏培盛连声应是,忙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