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兰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连忙让秦嬷嬷给小鳞子拿赏钱。

等小鳞子走后,年若兰是高兴的眼眶微红,呢喃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年珠欣喜之余却并不觉得意外——若四爷连这点事都搞不定,最后哪里能笑到最后?

但她却敏锐发现了一件事:“姑姑,小鳞子是先来的听雪轩,再去正院?”

年若兰点头称是:“想必定是王爷知道我日夜担心他……”

她身侧的秦嬷嬷更是露出与有荣焉的笑容来,一副她家主子得宠她骄傲的模样。

“可是姑姑,这样是不是不合规矩?”年珠知道年若兰有点玻璃心,但有些话她却是不得不说,“福晋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嫡福晋不说,陪伴王爷二十余年,更是替王爷生下两个儿子,虽说两位表哥已不在人世,但整个内院中,却也数福晋身份最为尊贵。”

她知道姑姑年若兰向来恪守规矩,欣喜之余难免会顾不上这些小事儿,但很多时候,这些小事儿却会叫旁人心里不舒服,甚至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秦嬷嬷如今也没将年珠当成外人,直道:“格格这说的叫什么话?在雍亲王府,谁不知道福晋与王爷是面和心不和?王爷更知道,偌大一个王府里,只有咱们侧福晋对他一片真心,自然将好消息第一个告诉咱们侧福晋……”

年珠与秦嬷嬷相处这么些日子,知道秦嬷嬷没什么坏心,但怎么说了,就是人不太聪明,眼皮子太浅了点。

等着秦嬷嬷絮絮叨叨说了一通,她压根没接话,只看向年若兰。

“姑姑,我觉得秦嬷嬷说的不对,就算福晋再不得王爷喜欢,却也是王爷发妻,到了除夕宴这一日,只有福晋有资格陪王爷进宫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