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做好了准备,谁知道这事儿却是没下文了?

如今弘昼却是神秘一笑,道:“你等着瞧就是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说着,他又急匆匆道:“阿玛如今派了人寸步不离盯着我,快,把小厨房的好吃的给我装点回去,若叫阿玛知道我偷溜出来,又要找我算账的!”

年珠便派聂乳母去了小厨房一趟。

弘昼一离开,这小厨房宛如蝗虫过境,什么都不剩下。

到了傍晚时候,年珠就收到了苏额木送来的信,说是今日是便宜坊售卖月饼的第一日,生意那叫一个红红火火,排队的人一直排到了胡同口。

司掌柜已派人加班加点制作月饼,但就算他已预料到月饼抢手,却也没想着坐地起价,只将一个月饼定价为六文钱,一盒有八个月饼,一整盒买下来,还能便宜几文钱呢。

可以说京城寻常百姓都能吃得起月饼。

年珠愈发觉得自己找对了人,这月饼若真放到致美斋去卖,少说一个也得一两银子,就算再赚钱,她想着赚的都是些黑心钱,心里也不踏实。

随着便宜坊的生意越来越红火,甚至已到了一饼难求的地步,此时的雍亲王府,气氛却是愈发低沉。

四爷是个细节控,圆明园的大事小事都要亲自过问,重压之下,嘴角起了几个燎泡,旁人见了,自然也跟着担惊受怕起来。

年若兰也跟着日日吃不下饭。

这一日,年珠端着碗山药羊肉汤上前劝道:“姑姑,这几日您吃的少多了,脸色也不如从前,不如先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