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仔细一想,这才想起便宜坊。

便宜坊在明朝时就已存在,以焖炉烤鸭闻名于京城,它之所以叫便宜坊,是因其菜价物美价廉,得不少百姓喜欢。

但这便宜坊,弘昼也只是听说而已:“每每到了逢年过节时,那些乳母小太监都喜欢从便宜坊叫一桌席面回来吃,说是便宜坊生意极好,说是席面还得提前几天预定呢。”

年珠便直接吩咐车夫驾车去便宜坊。

方才她觉得致美斋的生意已经够好了,不曾想到了便宜坊门口一看,却是小巫见大巫。

便宜坊是座三层的小楼,三楼为雅间,一二楼为散客接待区,大门左边处还专程设了个打包区,按理说,这样大规模的酒楼别说京城,甚至整个大清都很是少见,但偏偏它们家生意那叫一个好,甚至还有等位区。

因年珠方才已在致美斋用过饭,所以只略点了几道招牌菜。

别的不说,就便宜坊这道焖炉烤鸭味道就不错,皮脆肉嫩、汁水充盈不说,一只烤鸭只要四钱银子而已。

年珠迅速在心里盘算起来,照这个算法,致美斋一只鸭子能买便宜坊的四十五只鸭子,真是鸭比鸭,气死鸭啊!

年珠大手笔赏了店小二二两银子,提出想见见掌柜的。

谁知一刻钟后,便宜坊的东家兼掌柜的就迎了出来。

“两位小贵人怎么想着来便宜坊吃饭?为何没去致美斋?”

“你们出门一事,家中长辈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