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年珠昨晚那几句话,年若兰再不敢将她当成一寻常五岁小孩。

年珠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莫名想到一句话来——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雍亲王府里的主子比起旁的王府来,那叫一人口简单,但看似简单,却不是真的简单。

她深知自己是外人,接下来几日便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月饼一事上。

六百八十四两只是个好的开始,想要将生意做大做强,还得源源不断想出新的赚钱门道来。

年珠虽觉得开饭馆酒楼的过于辛苦,但卖卖蚝汁小食却并不算费劲,来钱快不说,更重要的是能迅速打响招牌知名度。

这时候虽有月饼,但甜口的大多是五仁馅、蜜饯果脯馅的,咸口的则多是芝麻椒盐馅,一个月饼足有几斤重,上面的花纹倒是精美好看,却吃的年珠是生无可恋。

她带到雍亲王府的两个厨娘虽是四川人,跟在她身边的时间不短,她略说了说,那两个厨娘就会过意来。

“格格,咸鸭蛋肉松月饼奴婢先前虽没听过,却也能试一试,这肉松还是按照您先前教的法子炒吗?还有您说芋头做成的泥,这掺在一起好吃吗?”

“格格,还有这奶黄流心月饼,您说的做法颇为繁琐,奴婢只能先试上一试,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

……

年珠一向是个好说话的主儿,笑道:“你们只管放手去做就是,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