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四爷自是知道的,更知道如今的李侧福晋整日忙于往万寿寺跑,已很久没闹事呢。

但明面上,他还是不咸不淡训了年珠几句。

年珠虽是左耳进右耳出,但认错态度还是很好的。

“王爷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您与姑姑说话吧,我就先下去了。”

她一溜烟就跑了。

年若兰看着她那宛如逃命的背影,嘴角隐隐翘起。

四爷当然不会训斥年珠,不过十来日的时间,年若兰的脸色就好看了许多。

若不是怕不合适,他甚至想要好好嘉奖年珠一番。

年珠深知抱大腿不急在这一时,雪球一抱,就去找秦嬷嬷打听打听今日之事呢。

秦嬷嬷已从对当初看年珠不顺眼,变成了如今的对年珠毕恭毕敬。

她先说起护短的李侧福晋明知三阿哥弘时不成器,却还将弘时夸成一朵花,也难怪四爷不高兴。

她继而又说起了五阿哥弘昼:“……说是今日五阿哥将王爷气的够呛,王爷临走之前交代的功课,五阿哥是一个字没写。”

“不仅没写,小小年纪他还学会了与王爷顶嘴,只问王爷那样用心念书做什么,反正他也没什么大的追求,只要每日锦衣玉食就够了!”